上大大小小挂着各种尺寸的字画,有花鸟,有人物,有山石亭台,也有远山长天。
傅知非牵着他一路走到书房,铜尊佛手卧炉里燃着线香,墙上挂着“见素抱朴”。
玲珑笔架,铸铜山子,矿物颜料的瓶瓶罐罐小小整齐,瓷碟、砚滴、笔洗、砚台一应俱全,侧手边的转柜上叠满了纸张和卷轴。
山子上架着的笔就是墨月堂出品的那支“晓色”。
舒望的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出了胸口。
傅知非带着他往桌边走,坐在自己怀里,左手提笔蘸了墨,随意在纸上写:“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舒望惊奇地看着他:“你左手还能写字?!”
傅知非嘴角勾着得意:“嗯。”要是有尾巴,他的尾巴能翘上天去。
舒望侧过身看他:“你左手都能写字,还要我喂你吃果冻?”
舒望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傅知非,傅知非点点头:“明天你喂我吃饭吧。”
舒望接过他手里的毛笔,在他的字旁边写:“知非其人,徒有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