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了,像风抓不住。”
傅知非微嘲说:“所以偏要婚姻约束才能长久吗?”
“谁知道呢。”
吹风机扫去最后的碎屑,解开理发围布,方蔓从镜子里站起来的时候大长的波浪卷已经全部不见,鬓角修剪得利落,她脖子上还戴着牛仔色的choker,像是叛逆的机车少女。
小婷看着她走到前台来惊讶道:“蔓姐,你这也太酷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好可惜啊,你那么长那么漂亮的头发就这么剪了。”
方蔓下意识还做了个撩头发的动作,反应过来自己也笑,顺带理了理衣服:“剪了就剪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所以我就不该动心,”桑野总结说,“动心动情,说好的情人关系呢?说好的两厢自由呢?酒不让喝,吧不让泡,想去哪旅游玩一玩还要看他大爷的有没有时间。有时候真觉得还不如单身的好。”
傅知非笑了笑:“等你真的单身了,你又忍不了那个孤独了。”
桑野气道:“凭什么我就忍不了?你忍得了我也忍得了!”
“我忍不了,”傅知非淡淡地回答说,“林烝那也不是不给你自由,只是关心你而已。”
“太多的关心像是累赘,压得人喘不过气,”桑野说,“人际关系总要有个你来我往,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他给了,我就要还。累。也怕我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