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崩断时候声音还未出前的刹那,像是乍然冰破的春江一泻,舒望的手按在傅知非肩上猛然上前咬住了他的嘴唇,动作近乎粗鲁地把他推到墙边,将椅子带得划过瓷砖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那都不重要了。
傅知非的右手手腕还被他掐在手里,这时候也攀去了肩上,捧着傅知非的脸,压着他的脖颈狠狠地压向自己,壮烈得好像马上就要牺牲了一样。
太年轻炙热了,太冲动,也太热烈,傅知非险些要招架不住。
小棉花糖听见他俩的动静冲过来就是一阵叫,还以为他俩在打架,咬着舒望的裤脚帮它长腿爸爸,被傅知非轻轻一拨,带去了旁边。
小狗子:“???”
舒望耳朵里哪能有别的声音?
什么也没听见,耳朵里像是在轰隆隆的响,又像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寂静一片。
这种感觉太强烈,感染力也太强烈,是少年时候不顾一切的怦然心动来势汹汹,是初恋萌芽的刹那,是勇气忽生的瞬间,是上下剧舞蜉蝣的早晨,是花开的“叭”一声脆响。
直到快窒息,鼻子不够用了,舒望才气喘吁吁地松了口,傅知非的嘴唇都被他咬红了,傅知非也在喘,看上去有些靡靡。
要不是为了他风雅的那副面具,傅知非都想骂声“操”,气息不稳地斥他:“你是要咬死我吗?”
舒望靠在他肩膀前面一点看着他的嘴唇:“弄疼你了?”
傅知非抿住嘴唇,觉得这句话从舒望嘴里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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