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了半天,说不清这句话里是讽刺还是暧昧,是用钱去亵渎男友这样的恋人关系,还是纯粹的想要一个男朋友,傅知非自己都说不清楚。
舒望红得和兔子一样的眼睛看着他,眼泪也不流了,只是反问了句:“您怎么是这样的人?”
他该是什么样的人?
傅知非问出这话的时候,舒望没再回答。
顶楼的两户房子都是他的,左边的是起居,右边的是书房,客厅被改造成会客室,书房画室扩得很大,还有些空旷。
傅知非坐着抽烟,没再往左户去。
外头青烟一样的雨终于在傍晚时候滴滴答答的停了,大门开关的声音像是响在悠远的彼端,傅知非回过神来窗外已是青黑一片。
傅知非这才从右户阳台上回到那边,小棉花糖第一时间跟在了主人身边。
阳台上暗蓝色的丝绸睡衣晾着,有洗过之后清爽的味道,还有床单和被罩,也都洗了晾着。
傅知非皱起眉头,这是干嘛了,全洗了。
茶几上的杂志被摆放整齐,餐厅桌面上放着几样菜,用碗扣着免得散了热气,电饭煲里已经添好了一碗饭,菜盘旁边放着勺子。
餐桌上压着字条和几百块钱,舒望的字还是很漂亮:“桌上明天我收拾,阳台也是。谢谢傅老师买的药。”
看着这个傅知非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倔什么呢?舒望要是向他低个头,当时就说“我想拿”,他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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