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野还有些难以启齿,最后吸敷吸敷抹了把脸,控诉说:“狗操的玩意儿,昨晚上明明说好了我在上边的,卧槽,他把我翻上去之后居然说‘你不是想在上边吗,行——跨着坐吧’,我坐TM……气死爷了。”
傅知非笑了两声:“小野同学,你的反攻就一次都没成功过好吗?认命吧,早就已经化整为零了儿子。”
桑野怒道:“你居然还笑!绝交!我要和你绝交!”
一帖临毕,傅知非搁下笔,兼毫小楷,七分紫毫,三分羊毫,长锋尖细,锋尖弹性十足。笔杆是斑斑湘妃竹,上刻笔名“晓色”二字,笔杆上还落着“墨月堂”的款,刻字清秀。
傅知非摘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拿起电话笑说:“别虐狗了儿子,成天找着反攻失败的借口秀恩爱,要不要脸了?”
“谁和他秀恩爱了?”桑野哼道,“我和他之间没恩没爱,床伴儿要什么恩爱?要痛快!老子要甩了他!渣男!连消消乐都不知道让我几关的渣男!”
傅知非笑了笑,没回话。
桑野从前野着,身边人左换一个右换一个,偏偏遇上一个外冷内黑的林烝,纠纠缠缠分分合合,好几年了,还没闹掰呢。
最开始傅知非还听桑野抱怨抱怨,正儿八经劝他好好和人相处。后来也就不劝了,反正他俩分不了,说了八百年的分手,最后还是笑嘻嘻的凑着。
桑野骂林烝渣男,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凑对取整,天天你追我赶的玩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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