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去了。
傅知礼的眼神又落在舒望的身上顿了顿,而后看了看傅知非的手,淡定的揣起白褂口袋:“废不了,半个月差不多就能好。干什么打架?你们几个身上一身的酒味,喝多了?”
“没喝多。”傅知非对于他哥这种问小孩儿的口气不太满意,傅知礼的确比他大不少,从小就这当爹一般的口吻。
桑野躲在林烝背后不怕事大的笑嘻嘻说:“不喝多那种情况下也得打,男朋友都快被人欺负了能不打架吗?”
舒望听得一愣一愣的,没跟上桑野的思维。
傅知礼看了眼舒望,微微拧了眉:“男朋友?”
桑野一个劲儿冲着傅知非打眼色,傅知非啧了一声反问道:“我不能有男朋友吗?”
傅知礼皱起眉头的模样和傅知非很像,没多话,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小护士过来打针的时候,顺带和傅知礼说那边有事叫他,傅知礼伸手往傅知非头上摁着一揉,眼神淡淡看了眼舒望:“少喝酒,别乱来。”
“我没乱来,”傅知非躲开他的手,“忙你的去吧。”
那头傅知礼走了,破伤风免疫球蛋白是肌肉注射,傅知非不愿在损友面前脱裤子,把人都赶去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