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都有些没感觉了,捏住了手腕,手上的血也没接着流那么吓人。他倒是挺有分寸的,想着这块儿就一醉鬼,不能让人小孩儿在这儿待着,一会儿再出事。
“那就去。”傅知非的声音还有些恼怒后的冷淡,桑野猛甩头瞪他觉得傅知非真他妈有毛病。
几个人一路往康爵外边走,等上了车,一车四人,就林烝没喝酒,他开车又快又稳,感觉跟飚似的。
傅知非握着手腕没放,手上被舒望摁着他的衬衣止血,舒望的手还颤着呢,眼睫毛上挂着眼泪。他两个坐在后座上,傅知非被他握着的手微微动了动手指:“不严重,别大惊小怪的。”
副驾驶上桑野回头瞪他:“别大惊小怪个屁,万一你手废了呢!万一呢!他妈神经病,和醉鬼打什么架!”
桑野又瞧了舒望一眼,扯着嘴角冷笑:“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叫什么,舒望是吧?挺能玩儿,神魂颠倒撩完就跑,撩得人都为你吃味打架了,心里爽不爽?”
傅知非拧起眉头,那边桑野还在说:“我可告诉你了,他就靠着这只手吃饭,真要有事,剁了你和那疯子都赔不起!”
“桑野。”林烝开着车,声音冷淡地叫了他一句。
桑野忿忿不平,不耐林烝当着别人的面管他,还要撒泼,林烝往桑野手上抓了一把,用力摁了一摁,这才把他摁稳定了。
后座上傅知非一言不发,桑野和他认识二十多年了,替他说话,他没法折桑野的好意。况且的确是心里有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