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他脑子里燎原了一把火,把人带走了。
碎片化的记忆星点星点地亮起来,柔软的床铺,陷进去的身体,黑暗里马甲上纽扣崩开掉落的声音,腰上丝滑紧致的皮肤和温实的嘴唇。
年轻男孩攀着他的肩膀发颤,喘息、咬唇,溢出来的呻|吟和一点哽咽。
手指缠在他发间,抓在被单和枕头上,喟叹之后他们接吻,黑暗里燥热赤|裸的拥抱在一起。
傅知非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昨晚上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上面,湿热的,纠缠的,带着少年人阳光一般的气息,和青涩的颤抖。
是够烈的一个吻。
傅知非套上外套,撑着墙壁深呼吸几下,压制复苏的念想。
茶盘下压着字条:傅先生,我烧了水,干净的,渴了直接喝。
烧水壶里的水还是温的,字条上的字很漂亮,还是个练过的。
傅知非捏着手里的那张字条,觉得自己做的这事儿的确是禽兽。
更多的是心动。那双漂亮的、清澈的眼睛,眼线细长,有标准的凤眸味道。
他也不是不会负责的人,那小孩儿怎么跑了呢?
傅知非把字条揣进口袋里,长呼了一口气。
出酒店往家去的路上,傅知非想,或许是该交个男朋友了呢?
清心寡欲多年,他也不是不想找,是找不着稳定的,相处起来还有感觉的。
社会隐形的压力施加在他们身上,祖宗观念里的娶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