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洗净、梳通、吹干后也会变得顺滑,阿蔓搁下风筒,缓缓替她做头部按摩。
恰到好处的揉捏令乔若茜越发放松,一脸享受,竟打起了小呼噜。
阿蔓眼神微黯,因为某人一般情况下不会打呼,肯定是累过头了。这可怎么办?瞧这主儿睡得天经地义、义无反顾,自己一番图谋又要落空!
她失落地松开手,不料乔若茜蓦地一蹦而起,像被惊醒的豹子警惕地四顾,进而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连个过渡都没有便双手高抬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就见某人的眼睛眯成两弯小月牙,一头乌发散开,粉色的舌尖露出,被米酒染红的唇瓣仿佛涂了唇膏,脸蛋泛绯,说不出的缱绻恣意旖旎……
阿蔓浑身涌起燥热,只觉得嗓子发干,一颗心激烈地跳动,又好似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在沉沦,沉沦到不可自拔,无法解脱,她也不想要解脱。
乔若茜某方面超敏感,懒腰还没伸完便往房间跑,嚷嚷:“照片肯定导完了!”
照片确实导完了,小乔筒子这头拨线,那头紧随后面的阿蔓抢了椅子坐,右手移动鼠标调出刻盘软件,左手摊开。乔若茜忙从电脑包中翻出VCD空盘递给她,充分显示什么叫配合默契。
交接时两人手指碰了一下,乔若茜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战栗从指尖过电般窜向全身,惊得连退两步兀自哆嗦。活见鬼,多么平常的接触,怎么会起化学反应?
阿蔓恍若未觉,漫声道:“累坏了吧?你说你,忙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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