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喝完的醒酒汤,不紧不慢上楼。
楼上没有客厅,搞了一个富有民族风情的小阳台。卧室两间,一间单人房一间双人房,配一个洗厕间。这会单人卧室敞开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正从数码相机中导出照片,乔若茜人影不见,听动静在洗厕间。
阿蔓想了想,没将茶盘放进房间,而是放在阳台的小圆桌上,爱爱故事告诉我们,营造浪温气氛是很重要的。然后,她跑去楼下洗厕间取吹发筒——照片数据大,导出有一阵,按乔若茜的急性子,顶多将头发吹个半干,反正等导完数据再刻好VCD盘,头发肯定干了。
她估的不全对,某个大大咧咧的主儿就没吹头发,只随手在肩上搭了一条干毛巾。
半长发,横搭的毛巾没有头发长,发梢水珠打湿某人的睡衣。阿蔓回到楼上时,看到某人正站在阳台上喝茶,那豪放的姿势好似在迎风喝酒。但茶凉的没这么快,有些烫嘴,某人只能小口小口抿。热汽升腾氤氲眉眼,令她看起来少了几分犀利,多了几分柔和。
阿蔓扬起风筒,语带责怪道:“酒后一身湿,诱发痛风没商量!年轻时不注意,年纪大了有得你受罪,赶紧坐下来吹头发。”
乔若茜表示自然风干才有益发质,人却老实坐下、端端正正坐好,又抱怨醒酒汤涨肚,所谓的醒酒其实是让人老跑厕所排泄,再不要喝了,不然晚上别想睡好。
阿蔓懒得搭腔,专心在她的脑袋上做文章。凉凉温温的夜风轻吹,带来混合着泥土气息的草木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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