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道:“继续说,不了解情况,我怎么采访?”
杜慎行讲了五六分钟,收线后跌坐靠背椅中。这会他不在报社,昨晚追一个新闻差不多闹通宵,正在家里睡大觉被惊起,只套了条裤头,头发乱如鸡窝。
他也觉得心寒,外兼心惊肉跳,看都不敢看正慢条斯理泡茶的好基友。
泡茶的青年穿着丝质浅青睡袍,袖口下摆滚银边,在杜某的陪衬下像个贵公子。
他五官精致皮肤玉润,瞳色有点淡,唇色也淡,淡得像失血,睫毛纤细,好似画家淡淡几笔勾画出来的人物,干净恬淡。
就因为某人的这种特质,向来谨慎的杜筒子以为遇上了命中注定的那位。众所周知男同圈很乱,鲜有如此干净的人,一直以来他宁可和五指兄为伴也不找炮友,遇上这位才一头栽进去。
两人相识相恋缘于对方是保险业务员,找上他拉保险,他莫名大有耐心地听险种介绍,晕呼呼买了寿险意外险等,还向手下推荐。一来二去发现某业务员是同道中人,他喜晕了,爆发出老房子着火的热情。得知恋人的妹妹被某个皮包公司的老板始乱终弃,而渣老板的老婆又是小三插足,拍胸保证收拾那对渣夫妻。
其实在调查过程中他已经意识到不对劲——情人的父亲在祖三角属排得上号的老板,儿子怎么会做没有底薪的跑腿保险业务员?又欺骗自己,脑补他的情人不是独子,性向被父母发现,不能接受,赶出家门……
“喝杯茶?功夫茶要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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