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从血缘论是她四弟媳,她四弟一断奶便过继给没儿子的堂伯,后来她老爸将家业赌光,是这位堂伯收留了她全家,不然住的地方都没有。当然这种事她不会对记者说,乔若茜只以为某少妇在养殖公司中地位不同。
罗老妈不在茶寮,她在家含饴弄孙。乔若茜没有急着要见她老人家,那太过露痕迹,搞不好引起罗家人的警惕。故此她一脸认真地吩咐李晓蔓拍几张渔妇织网照片、叨叨提出详细要求,然后和罗三姐神侃海鲜养殖。
李晓蔓心领神会,举起照相机对焦,叹息今天光线不好。乔若茜便说反正在叁哑还要呆几天,等天晴专程来拍——再来就是熟友,可以聊聊家常,“顺便”拜访罗老妈。
目前话题只能围着经济转。罗三姐主谈,她老公和茶客们补充,带着本地方言的普通话有些不太好懂,乔若茜非常认真地请罗三姐在采访本上写。
很快大记者搞明白螺岛公司的经营模式——并不像罗所长介绍的那样罗家乐拉了全村人入股,股东只有几家,做的是建立销售渠道、收购村里各户人家养殖的海鲜,帮村民们规避滞销风险等,并在运输更便利的镇上办了一家海产品加工厂,倒也算“率全村人共同奔富裕”。
这种类型的乡村企业倒回几年还算新颖,如今太常见,没什么报道价值。
乔若茜即刻决定弄一篇渔村行的散文,让李晓蔓写,由杜慎行负责发表,是这家伙给她找的事,没理由劳烦她托人情关系发小散文。
那头罗二嫂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