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只有一刻钟,请乘警赶紧将他们逮捕,以免凶手暴起伤人。
这时随船医护人员赶到,李晓蔓扬声道:“我是O型血!”边说边将惊哭不休的孩子塞给船员,告诉他们孩子爸在哪个舱房。
乘警们的眉头能夹蚊子——两个女子干翻三个手持凶器的男人,这身手实在可疑!问题是她们没犯案,不便拷起来,只能以配合查案为理由带去警务室细加盘问。偏昏迷的妇女情况危急,不好扣住志愿输血者。无奈何,只能分出两位乘警,跟着李晓蔓一块去医务室。
另一个可疑分子没有任何借口,小乔筒子乖乖随乘警前往警务室。
船上警务室地方小,三个凶犯仍处瘫软状态,摆不开,被拎去别的舱房审讯。矮胖男的胳膊有伤先赴医务室,故此只有乔若茜在警务室接受乘警盘问。
乔若茜拉大旗做虎皮,声称是粤省武术队的随行记者,领队和船长是老友。
乘警一听越发怀疑她——武术队的随行记者怎么会住三等舱?一等舱是住满了,但二等舱还有空房,武术队员中便有三名队员住在二等舱。
于是乘警之一当她的面掏出对讲机唤一等舱的服务生,说请某教练过来。
领队教练在睡觉,没这么快过来。矮胖子那点小伤很快处理好,先来警务室了。
乘警马上将乔若茜扔一边,按笔录格式询问胖子,那神态语气一看就是请某胖长话短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查船上还有没有凶犯的同伙,某胖对此显然起不了什么作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