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是源于山区有买卖妇女的传统,和企业拖欠民工工资扯一块未免牵强了些。但她尽管恨“山匪”,仍下意识同情民工苦干一年拿不到血汗钱,毕竟她也是打工族中的一员,高级点罢了。遥想刚吃文字时,被压低稿费甚至拿不到稿费,对民工的不幸她无法不感同身受。因而所以,不管有关无关,明示不便就暗示,以示本记者是这么看的,其他记者大有可能也这么看,彭氏且看着办。
听话听音,高总看出乔记者心中不平,肚里也有些委屈,指出绑架案居高不下是从去年七八月开始的,那会距年终结算还早。
乔若茜一愣,拍额道:“是哦!建筑工地民工的工资不是按月结,是按工程结,或者年结,只有腊月绑架案跳升,才能和拖欠建筑工地民工的工资搭上关系。”
“建筑工地民工”她咬的挺重,潜台词无非还是和老板拖欠工资有关,因为入城农民工并不是只在建筑工地干活,各行各业多了去。
李晓蔓恨透老家恶俗,外兼自己是从山村走出的打工族一分子,很不乐意和犯罪搭界。当下抬眼道:“按月领工资的农民工也不可能跑去绑架妇女儿童,想想我们工作过的那家工厂,包食宿发工服,工人吃住都在厂里,根本就出不来,怎么作案?”
江主任接腔:“人贩子是职业犯罪分子,他们赚惯了犯罪钱,哪会辛苦打工。”
乔若茜默默,觉得小江筒子的话有一定道理,但被迫犯罪也是存在的,那种员工出不来的黑心厂并不多,而且有些雇用农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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