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随着各单位放年假基本歇业,开着的也没有送餐的人工。说实在的,年前跑来搞企业调研真不合适,她是想趁过年走走关系为李晓蔓迁户口做准备,果然这事被高总爽快地接过去,倒让她不大好意思,自然要认真对待工作。
李晓蔓洗烫的衣服包括昨天换下的外面套衫,虽然不脏,但和死人照过面,不洗心理上过不了这道坎。如此一来,到近八点才忙完。
来到隔壁房间,她没急着开电脑,直眉瞪眼询问某伤员要不要去医院——乔若茜昨晚打发她去隔壁后才涂红花油,自己乱揉了一通。清早被蔓妹子闻到味,她声称是为舒筋活血涂的,为证明自己没事,蛙跳蹦的别提多欢。然而蔓妹子明察秋毫,闻出了是从某部位传出的,估计没大问题便没穷究,但看她趴在床上又担心起来。
必须察看一下!李晓蔓突然按住她掀衣扒裤。
乔若茜拒丢脸奋起反抗,两人扭成一团。
李晓蔓的力气到底更大,终于看到青青紫紫的两片,当即连声责怪,说不去医院也行,但必须由她这个“治跌打损伤的高手”活血散淤。
乔若茜无奈何,屈服于大力女的淫~威,咒骂滑雪场的雪冻的比冰还硬。
李晓蔓嗤之以鼻,时不时下场新雪,滑雪场的雪能冻到多硬?个中原因她清楚,某人不见天光的皮肤比手脸嫩许多,容易青紫。
细腻带伤的某部位在冬日光线中散发暧昧的气息,小李筒子不免心猿意马,揉的时间长了些,直到门铃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