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会不会遇上需要滑雪技术的时候?乔若茜一瞅,只好不情不愿地跟随。
一伙人约好在滑雪场正门碰头。照面后,乔若茜发现全是女生,姹紫嫣红朝气逼人,当下那点不情愿消失,自来熟地和众人打招呼。
李晓蔓略心怯,最差的都是二本大学生,区区高一生掺里头正经不配。
乔若茜底气十足,抢了高淑琴的介绍权,说蔓妹子是她的得力助理,“从高中开始就是广南商报特约记者的广南外语学院学生”,引得姑娘们连呼“人才”。
说话间门票买好,一行人往里去。此地不像广南节假日娱乐场所火爆,时近年关热闹的只有卖年货的街市,年夜饭都遵循传统在自家吃(这跟气候有关,天气太冷,人们不爱往外跑)。滑雪场受改革开放的风潮影响一直开着,但冷冷清清的只有值班人员,她们竟是惟一的一伙客人。
穷省最不缺的是地盘,滑雪场占地挺大,陡坡缓坡齐备。最有趣的是零散着许多被雪埋半截、大半截的雪人。不是滑雪场搞的雪景,是来玩的人随意堆的。
高淑琴放寒假刚回家时来玩过,当时也堆了雪人,叨叨不知有没有完全被埋了。
有人说下了几场大雪肯定找不到,有那次和高淑琴一起来的说“不可能,那雪人堆的特别高”。又有人说自己来玩时也堆过雪人,记得方位,肯定能找到。
欢声笑语中,姑娘们撑着滑雪板冲去寻找目标雪人。
乔若茜失笑——高淑琴这个自告奋勇当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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