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红薯度日,天天洗脑,让他们打电话回家要钱。无论能不能要来钱,十天半月换一批——骗到钱的出师,骗不到的没资格吃白饭,反正大街上民工多得是,分分钟再聚一帮。
看坐在餐桌边的民工们,她估计这些“优秀员工”有业绩也没赚到几文,平日吃用恐怕没比啃红薯的民工强多少,某传销公司无非矮子中选了些高个来开眼界,再让他们现身说法打动红薯帮们积极骗亲友的钱。
一帮人干坐十来分钟后,几位华服义工拥着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进来,其中一位大声道:“欢迎领导!”
众人起身狂鼓掌,青年亲切地请大家坐下,说自己两个月前还是从乡下出来的小民工,然后滔滔吹嘘自己今非昔比的生活,什么飞夏威夷逛巴黎游澳洲,仿佛整天在旅游。又直白地鼓动他们骗亲友的钱,说这不是欺骗,是引导他们走上共同富裕之路……
李晓蔓所在的包房是另一种格调,房间较大,有两张大圆桌,除了和别的包房一样的面点,加了一碟果盘、一盆鲜花。墙上好似开摄影展,里面的主人公都是少男少女,包括两位明华离家出走的学生,有和萌宠合影的,有站在跑车或游艇上做飞翔状的,有抱着游戏机扮鬼脸的,有和穿着演出服的艺人勾腰搭背合影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房里除了一位作讲解的帅哥,清一色明华学生。点心不能吸引富家子女们,一个个兴致勃勃看照片。李晓蔓注意到放幻灯片的仪器【注】,问讲解员能不能碰,讲解员马上关上窗户亲自放幻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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