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学姐打开窗户透气,谁都知道灯光才招蚊子,现在关了日光灯,房里还用了电蚊香片,开一下窗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她退后几步将椅子放回原位,再咚咚跑到窗边,“哗”一下把窗户拉开,声音之响令两位学姐惊得失声低呼。
李晓蔓平地起跳踏上窗沿,借着路灯光线挂好衣架,然后转身一蹦,踩上桌子——柳、王的桌子拼在一块,距窗台约摸米余距离。
就见她两手叉腰,冷哼道:“莫谓言之不预,我转学,是客串牙医敲光了一个臭嘴贱货的牙。两位学姐想换牙,我不介意重操旧业!你们可以试试再把洗厕间恶意弄脏,老娘活着都不怕,怕P个学校处罚!”
王红梅哧笑一声:“我好怕哦!哼,有洁癖干嘛来住宿舍?”
李晓蔓估计这位学姐有点武力值,所谓人不可貌相,别看人家娇小玲珑,敢出声就代表有两下。富家女,花钱学点武术空手道什么的不出奇。嘿嘿,好得很,这是试验自家小武器的好机会!黑灯瞎火,王、柳发现不了某个小秘密。
于是她蹦下桌,再从桌上的笔筒中摸出枝笔,然后脱下“手表”,用笔尖朝某环一刺,就近赏了王学姐一针。
王红梅顿时无法动弹,想大喊大叫,又怕某学妹是个混不吝真的敲掉她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