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都不自在了,猪男狗女给钱就能肆意作贱,这钱不如不挣!”
骂完她周身舒爽,心想自己果然是骂大街的料,斯斯文文兜圈子不适合她。
晃了晃防狼喷剂,她面容一肃,宣布:“毁约的是你们!我是奉乔记者之命来采写报告文学的,不兼营出卖色相!因你们持续搞性~骚扰,我方中止合同,订金不退,并保留起诉权。拜拜!”言罢往门口走。
程老板站的位置更靠近门,下意识挡住她的去路。他并非害怕被起诉,一个小记者还能翻天?打个电话给广南商报的老总便搞定。就算真的闹到法院、闹上媒体,吃亏的也是女孩子,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坏了名声?他拦路,是性~趣空前高涨,大概给钱就躺平的女人太多了,买不到的小记者格外诱人。
对付天真清高的小姑娘必须另辟蹊径,先退一步。他扬起手,一脸真诚道:“对不起对不起!李记者请听我说,我们是诚心想搞一本报告文学。你看,我和老殷这把年纪了,留下一本纪录这些年打拼的书是长久以来的心愿。我承认我们有些不大好的习气,但这种事讲两相情愿。我看出来了,你是真的不乐意,我郑重道歉,再不会起那心思。唉,男人都有劣根性,李记者消消火。”
李晓蔓傻眼,旋即想起乔若茜说过的处事原则——不管背后下手多狠,当面能不翻脸就不翻脸,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而且乔若茜没让她自己跳出来闹腾,她自以为逮住了好机会,迫不及待大骂,姓殷的这么一说,貌似理由不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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