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用洗手液往脸上抹,一边琢磨同行们涌来是采访什么新闻,心想莫非这家公司出了大问题?一会先抢占有利地形!
十来分钟后轮到李晓蔓,差不改完妆的乔若茜身一闪,紧随其后进入格子间。
排队的群众严重不满,有人骂“什么素质”,有人哧笑“还素质,那是个卖的”,有人抱怨“垃圾都能来听课,凭白拉低档次”……
李晓蔓气恼又不敢造次,低声咕哝:“你们档次高,棺材本都往外掏,死了没处烧!”
乔若茜没搭腔,她忙着取出相机里用了大半的胶卷,再装上新胶卷、检查录音机和备用的傻瓜相机等。这是她的习惯,一旦发生非常动静又有条件,便不会当众取出胶卷。要知道并不是只有警察会没收胶卷,同行更可怕,她初入行时曾被人恶意毁坏过胶卷,相机都被砸过。
这么一整,她拖的时间长了些,有人砰砰捶门:“有完没完?把厕所当床?”
怪异地哄笑响起,伴骂声“原来是蕾丝”,“要打波回家打去”等等。
李晓蔓气得脸涨红,恶狠狠扬声:“没完!老娘艾滋病,有种把门踹开!”
某病威力无挡,外头蓦地一静。几分钟后乔若茜拎着手袋和相机出来,排队的人无影,只有一位穿着礼服、二十出头的漂亮女义工等在那儿。
姑娘满脸紧张地做了个手势:“您好,这边请。”
乔若茜恶趣味地一笑:“再等会,还有一位。”
姑娘点头,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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