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晚斋堂的生意,倒没受太大影响。警察又没带走厨师,而服务生工作技术含量不高,调客房服务生顶班,再加上正宗道姑们,生意照做,员工队伍却要严加整顿。
说起来鹤云观服务生的工资不高,月薪仅五百,驾不住福利好,包食宿,一季两套道袍道靴两套俗家衣鞋,连牙膏牙刷肥皂卫生巾等都发,自己手紧些几近不用花钱,比外面酒楼月薪七八百合算多了,即使月薪过千也顶不上鹤云观的五百块,广南生活费用多贵。而且在斋堂工作不必担心受客人骚扰,好歹是道观,客人不敢太放肆。
李晓蔓大致能估出发生了什么事,无法不沮丧。将换洗衣收进旅行包后,她怔怔地坐在窗前。不知几时外面飘起细雨,空气湿而闷,一如她的心情。
她丁点没有伸张了正义的自豪,细想想,周女士自己选的老公,过好过坏当然是她自己担着。而且周女士并没有被她老公囚禁,能去妇联求救、能出来借钱,不会抱着孩子逃跑?周女士又不像她没到法定工作年龄处处受限。
还有杜慎行,她可算反应过来了,这家伙撞她、放走常某,是为了提升报纸发行量!
但她又无从鄙视杜慎行,人家是记者,吃的是这碗饭。就像斋堂的服务生们,吃的是服务饭,没有抓歹徒的义务。事实上她不喊那一声,常某也会在大堂外被保安拦住,是她变着法子管人家夫妻矛盾,给和她一样的南下北妹们带来不幸……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这样写,并非持“受害者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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