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茜却不幸失眠了,这是烧脑过度的后遗症。
她不爱跟自己为难,电视无聊,做点小组装。说起来她的文凭也不算全混,好歹是无线电专业的学士,做些常用设备的修理或组装没大问题。先前那台扫出李晓蔓身带“附件”的小扫描仪,便是朋友请她帮修的。她决定再搞一个备用感应器,一并送回卖好。
她觉得自己也该弄一个扫描仪,跟企业打交道,设备不全可不行。
想到这儿她又一次患得患失,心想小助理是要受点教训,但这个教训貌似大了点,都怪自己,明知阿蔓接的活来自大老板家的混账儿,却没有明确提醒。阿蔓明显还不太懂选择,以前机会很少的人都是这样,看到个机会就想抓住。自己凭什么觉得危险指数不高?阿蔓能和流浪记者相提并论?如果自己不是第六感起作用跑回来,没准小丫头真能玩残。罢了,这阵自己老实呆在市区盯着些,折腾企业少不了市区这一片,打发搭挡们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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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李晓蔓休息,刚见了“妈妈”不好马上粘着,雇主贴心地让她歇一天缓缓劲,连去电视台做现场观众都没安排。
李晓蔓一觉睡到十点多才起身,乔若茜早就不在家,BP机上有高巧云的传呼。
她没急着回复,身为“艺员”不方便的时候很多嘛,故此梳洗罢吃过东西,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这才正襟危坐打电话。
高巧云显得很开心,嗔怪她乱花钱送花,又问她几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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