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要听谁说三道四!我们有几个钱?值得谁骗?能给阿珍投资拍片还是灌唱片BLaBLa……”
纪泽两眼发直,演员?歌手?操!他不爱应酬并非不出去应酬,好歹是大药厂的中层管理人员,总会有推不掉饭局的时候,无法不熟悉声色场所的北妹,哪个上点档次的声色场没有小艺员?那些北妹,在她们眼里只要是广南人都是有钱人,都值得傍。
说起来也不算错,明星才有钱,小艺员穷丁当,而广南人只要不是太差的,家有存款加几套房寻常。他家算少,他和高巧云各一套,他的前妻为移民米国闹离婚,住房和儿子当然归他;高巧云的房是林成留下的,林姐有钱,一点没在财产上为难弟媳。
心里憋气,他瞄着空档问:“怎么找到阿珍的?”
丈夫的口气一听就充满怀疑,高巧云气结,呱呱又是一通说,核心是她发现林珍的,不是林珍找上她的,而且她打电话去盘岭县福利院核实过了。
纪泽肚里冷笑,人家要骗,能这么容易被你戳穿?那北妹肯定是某福利院出来的,只是年龄对不上号,但人家自圆其说了。多半还能拿出照片为证,福利院一大堆小崽子合影,个个脸上涂成猴子P股,那年代小县城又是黑白照,能看出原貌才叫出奇。
可恨,北妹会知道林珍旧事,准是阿云老向人念叨死的渣都不剩的女儿!
这一刻他万分庆幸留了一手,阿云有些迷糊,家里钱是他管,他不曾告诉过阿云家里具体存款数额。哼,平日亲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