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只管我们读完初中。年纪也是谜,生日瞎写的!我不是襁褓里被扔到福利院门口、带有出生年月日的纸条,还有个胎记什么的,可以发梦多年后有钱爹妈找来。我是警方破了一个拐卖儿童的团伙,那会我吓傻了,话都不会说,拐子也不知我是哪儿人,据说倒了几次手。警方只能送我去福利院,他们看个头估我五岁。过了几个月我开口说话了,非说自己七岁,他们估计是乡下的,乡下人算虚岁,就打了个折中算六岁……”
高巧云突然打断:“你叫什么?”
李晓蔓笑道:“穆莎。其实是木傻,傻子!这不刚被解救时木呆呆,都以为我弱智。会说话后也说不清,自报叫Lamzan,天晓得是哪儿的方言,跟外国名似的,我这模样哪有半丝外国血统?小时候没少被人笑话,我干脆用‘穆莎’做艺名……大姐怎么了?”
高巧云克制不住地打哆嗦,Lamzan是“林珍”的粤语读音。
她抖着声问:“你、你记得妈妈叫什么?”
李晓蔓苦笑:“据说叫‘勾’,大家猜是山沟,我自己没印象了……大姐没事吧?”
事大了!粤语“高”和普通话的“勾”近音!高巧云怕吓着疑似女儿的妹崽,极力平定情绪,勉强笑道:“我有点低血糖,大概饿了。往这边走,有休息房,去那儿卸妆。”
走了几步,她忍不住问:“你……有没有想过找妈妈?”
李晓蔓摇头:“找什么找!盘岭县公安局破的案,我在盘岭县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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