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所以她买的是耐放的蔬菜,就算雇主明早便跑了,她可以独自慢慢吃。
八点多,乔若茜大喊:“阿蔓,有没有吃的?随便来点!”——通常她经过面包店会买点吃的,偏今天在的士上打盹错过了。想打电话让士多店送些,谁知案头贴着的号码哪个是阿玲家的?别招来阿玲的三大姑八大姨,傻妹肯定将自己那点破事嚷的无人不知。
李晓蔓闻令跳起,庆幸自己煮了饭。杀到厨房,打开两个煤气灶头,做个葱花蛋炒饭、加个黄芽菜肉丝汤,再将几乎没动的笋片肉丁热一热,搞定。
当她端着托盘走进主卧,乔若茜正在打印稿件,不是一份,而是十多份内容大同小异的新闻稿,最大区别是标题不同。
大记者饿死鬼般抢过蛋炒饭便扒,一边用下巴示意小助理帮她发传真【注】。
李晓蔓一看,打印稿上有报社及传真号码,倒是简单。但这建立在会发传真的基础上,乔若茜没教过她,倒是陈越教了她,果然多认识些人有好处。
十多份传真有一阵发,乔若茜干光蛋炒饭,传真还在发。
她捧起汤呷了口,夸赞:“手艺不错!”再关心小助理:“那个阿玲为难你了吧?我是说问了些不好回答的话吧?”
“问我每天干什么活、干多久,被陈记者岔过去了。”李晓蔓露出一丝苦笑,其实真正为难的是阿玲在商场抽中一个奖,打算呼朋唤友晚上去歌舞厅玩,说自己五音不全,拉她去助阵,陈越Call她就为这件事。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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