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某会所,一位气质出众的盛装丽人翩跹穿过华厅,将一众大星小星压的黯然失色。他跑娱乐线,但凡有点名气的星没有不知道的,这位不曾见过,丽人也没停留,只是经过,他便以为是哪位富豪家的千金,后来才知道“丽人”是同行,去掉化妆就是路人甲。但多看几眼,仍能看出是个耐看的姑娘。
可恨这丫超难上手,丫是个工作狂,一夜~情都没兴趣,声称自己是“性冷淡”。他才不信,床~伴肯定是杜矮子。喳,和搭档搅一块也是让人醉了,成人游戏这种事,很该找他这样的帅哥嘛!
阿玲全没注意陈、乔之间的暗流,冲着琳琅满目的小彩袋嘴半张:“这这……搞的什么鬼啊?敲了多少钉子挂?”
李晓蔓难堪,她原本住的出租屋莫说敲些钉子,只要不拆屋随便怎么搞。但这是繁华地段的好房,看来不允许。当下忙道:“是我敲的,挂的是干燥剂。很快就出雨季,我到时拔掉行吗?我买刷墙粉来刷。”
“干燥剂?”阿玲摘下一只挂在低处的小彩袋,打开瞧瞧,咯咯笑起来:“好玩!没关系,你不用费事,换房客时会重新刷一次墙。”
李晓蔓生出好感,想招呼阿玲坐,奈何茜姐本事大,竟一个人歪着占了整条长沙发。
她只好跑进房间拿椅子,但她的房间只有一张折叠椅,惟有让陈记者站着。想请客人喝杯茶,茜姐脚翘在茶几上、呃,放下来了,但刚翘过脚的茶几,就算用抹布使劲擦,感觉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