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乔若茜陪着叹气,诚挚沉痛道:“难过就哭出来,别硬忍。阿龙还不懂事,会为她伤心的也只有你了。”——不小心又进入套话状态,她用脚指头也能感觉出李晓蔓与张富姐的关系不大和谐,奈何小姑娘嘴巴挺紧。她恨不能对临时助理进行一通“记者素质”教育,想想还是省了,不吃这碗饭,保持原样为上。如今像阿蔓这种不骂刻薄雇主的可不多,到哪儿都能在新雇主跟前加分。
李晓蔓背转身做抹泪状,其实她只是意外,伤心丁点没有,对张姐,她恨还差不多!
气死张老师并不是那个畜牲前夫,张老师又不是没有娘家,相反,张老师的娘家在小县城还很强势,那畜牲顶多闹闹,奈何不了张老师。张老师是被自己搏命生下、一手拉扯大的女儿气死的!
她永远忘不了前年盛夏七月九号,在南方工作的张姐突然抱着一个婴儿回家,说是她未婚生的,要张老师帮带。张老师问孩子爸是谁,张姐竟说母亲正经嫁了个男人又如何,一世人都是窝囊废,没资格管她的事。张老师羞悲交织心脏病发作,就这么撒手去了。
如果张老师没被气死,她虽然上不了高中,可以上护校。省护校在县城有个分校,分校长是张老师二嫂的妹妹,她中考又考的挺好,说好可以走读,不耽搁照顾张老师。
就因为张姐,全泡汤了!她还得落力讨好张姐,以求帮着带小孩,不然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去哪儿找工作?她跟着张老师时有学上、没工资。两手空空的她,张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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