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下楼,多半误了上岗钟点。而且宿舍不是一人一铺,是两人一铺,上夜班的女工正休息,哪来的铺位给昏迷女工躺?开门关门的声响把睡沉的人吵醒,也会起冲突。
乔若茜不敢不听吩咐,忙将饭盒往餐车上一放。
正此时李晓蔓出声:“周主任,我看她不大妥,是不是送去医疗室看看?”
周主任皱了下眉,又绽开笑脸:“阿蔓就是心好,哪有什么病……”
李晓蔓带笑打断:“懒病也是病嘛,别搞成传染病。”
周主任微凛,万一真是传染病那可糟糕,于是掏出对讲机喊保安。
李晓蔓又朝乔若茜道:“帮个忙,我背她下楼,你帮忙托着些。”
昏迷的人不好背,乔若茜力气还行,抱起女工放到李晓蔓的背上,一只手托着、一只手按着,很是费劲地往一楼去。其实有电梯,但工人只能走楼梯,电梯是运货的。
自进了这家黑心工厂,乔若茜还是第一次下到一楼。因为工人未经允许,不能在楼层之间串来串去。记得刚来的那天、不,是看到这栋楼的照片时,她的第一感觉便是牢笼。
特么从一楼到顶楼,走廊统统装着封闭型的防盗网,或者说防逃网,防止女工逃跑。说起来厂房这么搞的不少,因治安问题,莫说厂家,普通市民为防失窃都家家装防盗网。但这栋楼给人的感觉特别阴森,看照片时她还以为是视角光线的问题,进来后,不信鬼神的她一举相信了“怨气”的存在,不需要什么死灵,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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