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寒意,有盖子的盒饭还好,敞开的菜不见丁点热气。李晓蔓是掌勺打菜的,她埋着头干活,忽看到一盒没动的白饭伸过来。这挺奇怪,女工拿到饭都是边吃边排队。她下意识抬头,惊见举着饭盒的女工眼神凌厉,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不过李晓蔓被吓着也就是愣神刹那,她早就被迫练出倍而结实的神经,不可能尖叫。再说等着打菜的女工排长队,也没时间供她似个木桩站那儿发傻,故此她立即挖了一勺死咸无油的包菜,放进某女工的饭盒。
这个女工便是乔若茜,打完菜和别的女工一样,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李晓蔓忍不住又瞄了她两眼,这人不但拿到饭盒没马上开吃,打了菜也不吃,居然跑去开水桶边接开水泡饭。
她想肯定是新来的,还没有适应工厂的生活。这家破厂与众不同,春节前新工人进的最多,原因是表面工资不低、实际待遇超差,敢以各种借口将工人工资克扣到无几,工人但凡能回家过年,回头的可能性为零。黑心老板心知肚明,索性赶在年前“高薪招工”,这样过年也可以不停工,又和别的厂错开了招工时间。一年下来,街头总有没路费回家过春节的打工妹打工仔,不难把人骗进厂。
乔若茜也注意到与众不同的李晓蔓:目光清亮,眼形不错,应该是个漂亮姑娘。
为什么用“应该”?因为李晓蔓戴着大口罩,有限露出的部分,眉毛刮到只剩两个点,并在额角贴了一块可笑的膏药,好似电视剧中的媒婆。
她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