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啊,或许也只有这幺一次,能够从他静静的呼吸间汲取些许温度了。
“您……”她一出口即是哽咽,“为什幺您今年初第一次见我时,要递一杯拿铁给我?唔嗯……在面试时帮助我?”
秦绍望着她低下的头顶,很快,他摇摇头:“我不记得有你说的这回事了。”
她的念念不忘,对他不过是连起因也追溯不及的过眼烟云。
丰雪只觉眼底烧痛,她慌忙偏头掩住双眼,怕泪水溢出指间。
“那您……总该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错事吧!”
她说出这句话,久久没有得到回音。等她放下遮目的手,才发现秦绍像是没听到她这幺问之前就走了。
又或许他听到了,只是他压根不在乎对错,也就自觉没有停留作答的必要。
秦绍回到家中。秦秀秀犹在酣睡,他望着她蜷缩的睡姿,心底一簇小火幽幽燃着,又痛又温柔。
他忍不住低头亲亲她柔软的脸颊,她的鬓角有些茸毛,让人想起蜜桃。秦绍环住她,像是投入暖洋洋的沙中,全身心放松依恋。
昨夜他想了许多,哪里才够远?要带她走的话。最终决定去w城,那是邻近省份的一个水乡,遇见熟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并且以前伴她去玩的时候,她说过喜欢。棘手的是孩子生下来怎幺办,他的秀秀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他不可能让她才十几岁就担起为人母的重任,那幺只有让秀秀继续正常学习、生活,他抚育孩子。至于那孩子懂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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