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身都是泡泡,他帮她擦洗后背,偶尔碰到她痒处,她也不像往常“咯咯”笑个乱颤,搅动一池春水,依然神采消沉。
“宝贝……”他担心得紧,禁不住从后把头埋进她颈窝里,“乖……怎幺了?”
她静静坐躺在水里,背靠着秦绍,脖子被他的头发搔得痒了,也似乎是觉得有些冷,慢慢转过来将他抱住:“爸爸,你怕不怕失去我?”
她的声音很闷很闷,混着浴室的水雾汽,愈发朦胧缥缈。秦绍心底有所预感,两指一捏抬起她的下巴,果不其然,她眼眶晕红。秦绍脸色一变:“你瞎说些什幺!”扶住她的脸,拇指看似粗鲁,实则温柔地揩去她的泪。
她却拽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你回答我啊!”
秦绍面色发青,恐惧得根本不敢正面答复她:“你月经又到时间了?天天想这些不可能的事!”
她垂头,彻底不语。
秦绍一颗心浮沉,仿佛被谁攥住心脏收紧五指,难以透过气来。他思忖稍许,抬起秦秀秀一条腿,不顾她的推阻,便对准肉穴直捅进去捣烂花心。
“疼……不要……”
哪怕有水流的滋润,哪怕她穴里还残存着他的精液,甬道内也依旧干涩得过分。
他却在她的呼痛中挣得了一丝抚慰,发着狠:我叫你乱说话!
他其实也没硬彻底——听了那样的话,他怎幺可能还有心情?只是一心想叫她吃苦头,要她记住教训,因而也不顾自己的难以进攻,硬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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