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之深恨之切的话被全数堵回,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叫床。
闻樱被吻的喘不过气,被他迫使着一起交缠、放纵,湿润的阴道被来来回回地顶弄。他每一次的挺进都那么用力,把紧窄的肉壁完全撑成他的形状,有时候她的腰身还会被他搂起来,去迎合那一次次激烈的贯穿。
闻樱的神智都要被他撞散,只能双手攀着他的肩,跟随他的动作而摇晃摆动。起先闻樱还打他抓他,但看到他伤口一直流血,就没忍心再下手。
大抵也是因为受了伤,他只做一次就算,不然没个几小时哪里能停的了?闻樱汗涔涔地倒在床上,筋疲力尽地喘息,慢慢闭上眼睛。贺宁煊离开卧室,自己去包扎。他把枪也带走了,抹掉闻樱的指纹覆盖自己的,以防刚刚的枪声被邻居听到报警。
他刚用绷带止住血,手机忽然响,低头一看,来电显示“迟誉”。
看来有了结果。
“怎么样?”贺宁煊沉稳的语气里果然带上一丝急切。
迟誉也不吊着,开门见山,“有怀孕迹象,但没有发育迹象。”
贺宁煊怔愣一刻,缓缓问:“……什么意思?”他虽不了解这些,但以他的智商完全能听懂,是潜意识里害怕那个结果,不敢确认那句话的真实含义。
“你观察力惊人,闻樱的确有身孕,时间很短,不超过三周,但胚胎已经停止发育,这样说你懂了吗?”毕竟迟誉不想说出那两个字,死胎。
贺宁煊长久地静默,迟誉只好继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