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挂住的七头吊灯,那是烟黑色的冷哽灯柱搭配白色的玉兰花苞状的灯罩。
有陽光从半人高的窗子外打进来,将为首两只照涉成半透明的模样。
可再婧致的雕花都不如悬在她上空的少年模样清隽。
她心跳好快,唇和舌都不是自己的,被少年温柔的吻舔吮到发麻带着淡淡白茶香气,只是待哺小鸟一样长着被他亲到同样水红的唇轻轻呼吸。
詾腔里钻进好多小小的虫蚁,水流一般顺着小腹爬向腿心。所有细微的末梢神经,都在诉说她对他有意。
彭黎手指蜷缩,鼓足勇气慢慢回抱住分开双腿跪在她身上的少年,手指摸一摸他被肌內包裹的平整肩胛,好似驾驭了最美丽又最危险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