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后用目光锁住她:“没说不喜欢你。”
“但这几个人你惹不起。”
“前两天讲你爸在厂里做保安?你刚才咬的是厂里领导,一句话的事情就能把他不当解雇。何况如果存了恶意,解雇到好,到时候随便动动脑筋诬陷他一桩盗窃公司财物,往保卫科一送,你说得清吗?”
“你妹妹还能在这里安稳上学,一家人在这里偷偷生子?你以为这个警这么好报?镇上的那几个,谁不认识谁?”
廖易城在镇上做生意十载,太懂得软哽兼施道理,年轻的彭代娣根本招架不住,很快哽咽着嘴哽道:“我才不在乎他是不是坐牢,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关心。”
刚才还能真的辩解几句,现在这倒是气话了。
廖易城知道她同父母不和叛道离经,拇指擦掉她脸上泪珠含进自己嘴里,故意咋弄一下看她脸红,才笑着问:“那你小妹呢?也没有手足之情?”
“那只呆头鹅……”
不等彭代娣支吾,他又吻一吻她通红鼻尖,嘴唇摩挲在她双唇上:“那我呢,你也不做考虑?之后他们和派出所串通一气,隔三差五找我麻烦,我生意也不要做变成穷光蛋才好?”
对面男人声音又沉又哑,好像木炭上淋了助燃剂,彭代娣心口发烫再度摇摇头小声道:“你别说了,我跟你上去道歉就是了……”
包间里两名男服务生正在低头挨训,身上被浇了一身冰镇啤酒,敢怒不敢言。
廖易城带着医药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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