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我很不舒服。”叶慧被他按在胸膛上,那种混合着腥膻气息是她所不喜欢的,可是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先弄昏他们。
“大汗,请喝交杯酒。”一名窝窝耐的亲信护卫走进毡房,手里托着马奶酒,放在托盘,恭敬的退出去。
“我们汉家有句话,喝完叫杯酒才算真正的夫妻。”叶慧从窝窝耐怀里起来,端起托盘,谁也没注意到昏暗的灯光下,她的手指甲往酒水里弹了一丝白沫,入水即融。
窝窝耐和他的兄弟相继与叶慧手臂交汇,喝完了马奶酒,谁也没尝出异味,然而就在几十秒后,接连着软倒地面,昏睡了过去。
叶慧用的白沫是天鹰门最厉害的迷迭香,出自天琦道人的秘制,只需很少的量就能致人昏迷,她是早吃了解药的,不怕昏迷。今早李伟晨从化了妆的天鹰门**手中得来,被她藏在指甲里,终于派上用场,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问题。
此时,突厥大营一片寂静,闹了一天的人们都回到毡房睡觉,可汗大帐周围守夜的军士们神色威凛,一动不动的肃然挺立,眼皮都不眨一下,没人看出来这些人其实是被点了穴道,除了瞳孔的愤怒和惊慌,什么也看不出来。
被夜色笼罩的营门前,驶出二辆马车,车后跟随着一队数十人的队伍,为首的一人看外形是个羌人,用生硬的突厥话向把手营门的军士打着招呼,亮出可汗的犀角制成的令牌。
看守营门的军士检验了令牌无误,恭敬的放行。
这队人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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