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宴轻头也不回地摆手,“多了的酒钱是赏你的。”掌柜的:“……”宴小侯爷这是给他的陪聊费吗?他拿着金子去了柜台,将那一锭金子单独锁了起来,然后,去了后厨,才掏出帕子抹额头上的汗。后厨的大师傅看到他后直乐,“掌柜的,你额头上根本没有汗,擦来擦去做什么?”掌柜的仍旧擦,“我心里直冒汗。”额头上不冒汗,那不证明没有汗。大师傅小声问,“小侯爷怎么找了你这么久?”“别提了,我怀疑小侯爷是来套我话的。”掌柜的提起这个就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心脏承受能力不行了,这若是年轻的时候,任皇帝来了,他都不带怕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不怕皇帝,但怕宴轻啊,谁叫宴轻是主子用悯心草算计到手的夫婿呢。基于这个原因,他还参与了,见了他就不由自主的心虚。也亏得主子心里强大,在宴小侯爷面前是半点儿也不心虚,就好像亏心事不是她做的似的。不过也是,亏心事是他和琉璃一起做的,跟主子没关系,主子没亲自动手,那时只自顾自的跑到宴小侯爷和秦三公子身后看热闹去了。大师傅嘿嘿直乐,“小侯爷这么久才想起来,就算有证据也早就没了,你怕成这样做什么啊?”这位大师傅,是除了掌柜的和琉璃外唯一知情的,因为当时二人就在后厨操作的。掌柜的唉声叹气,“人老了,就是不能做亏心事儿,这不一做,见了正主,就没底气吗?”要他说啊,主子瞧上谁不好?偏偏瞧上宴小侯爷,换一个旁人,他也不至于这么心虚啊,当年宴小侯爷闹着要做纨绔,来杏花村喝酒,端敬候追着来了杏花村,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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