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带着嫂子去乐平郡王府赴宴,郡王妃爱画,嫂子亲手画了一幅画给乐平郡王妃,当日有书画大家秦乐天在场,当场说,嫂子的画,妙笔神来,空灵有意蕴,真是好画。那一年嫂子好像十一。”有人附和,“对对对,此后两年,凌夫人不知怎地,不爱赴宴了,也不爱带着嫂子出门了,后来京中以太常寺卿家的柳小姐为首,渐渐有了才名,把嫂子给忘了。”有人感慨,“后来凌家遭难,嫂子若不是去敲登闻鼓,震惊了整个京城,怕是都没多少人记得凌家幼女的名字。”一人摇头,“不不不,你说错了,记得嫂子的人大有人在。就拿太子殿下来说,他当年可是……”这人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马住了嘴,差一点儿咬了舌头。众人都看着他,等着他说。那人连连摇头,死活不敢说了。宴轻看过来,负手而立,“说啊。”那人干巴巴地看着宴轻,“宴兄,没什么,大约是我记错了。”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宴轻闲闲淡淡,“说,废话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你只管说,说错了,也不怪你。”那人见众人都看着他,宴轻有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他犹犹豫豫地开口,“据说,凌夫人带着嫂子在长公主府赴宴那一日,太子殿下也去了,也听见了嫂子那一曲古琴曲,后来两年后,乐平郡王府的宴席,太子殿下也去了,也瞧见了嫂子的那一幅画。”宴轻挑眉,“然后呢?”那人吞了一口口水,小声又小声地说,“据说,太子曾私下里对凌家求娶过嫂子,凌家以嫂子有婚约为由拒绝了,凌大人和凌夫人说什么都不退了安国公府的婚事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