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今日我得盯着你些。” 凌云扬:“……” 这人真讨厌,他就盼着早点儿科考,他早点儿出府自立,也早点儿搬出凌家。 宴轻与礼部的人一起来到凌家时,东方的太阳正正火红,他看到门口规规整整立着的三人,没瞧见凌画的影子,挑了挑眉,下马见礼。 三人迎着他与礼部的人一起进了会客厅。 一行人乐乐呵呵就座,闲聊许久后,宴轻终是没忍住偏头问凌云扬,“她呢?今儿又不在?” 凌云扬道,“在。” 宴轻挑眉。 在怎么不见人?难道纳征之日有女儿家不必出来的规矩?凌家这么讲究规矩? 凌云扬低声说,“七妹一连半个月赶工绣嫁衣,昨儿早上刚刚完成,如今都睡了一天一宿了,还没醒来。” 宴轻奇怪,“不是还有一个半月大婚吗?她着什么急?” 半个月就将嫁衣绣了出来,怕是不眠不休了。 凌云扬压低声音说,“她说温行之要对她出手了,有他出手,以后怕是凡事都会很棘手,温行之很难对付,已对她下了战书,她又不能不接战,便赶着时间赶紧将嫁衣绣完了,免得后面忙起来,没空绣。” 宴轻皱眉。 凌云扬看了她一眼,“温行之你见过了吧?那家伙据说十分厉害,温老头曾自得地跟人说,温家有他,百年无忧。” 宴轻嗤了一声,“见过了。” 一个讨厌的人。 中午,凌家设宴,招待宴轻与礼部的人。 宴席上,秦桓盯着凌云扬,今儿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喝多了。 凌云扬瞪眼,秦桓搬出凌画,对他压低声音说,“上次义妹质问你将她的人给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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