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又没法去前面搬救兵,只能硬挺着,但三公子就是厉害,她不是对手。 掌柜的也赶紧走了出去,且贴心地关上了账本房的门。 凌云深恼怒,“果然是与岭山有关系,我与你怎么说的,让你不准沾染岭山,你怎么偏不听?” 凌画在三年前接手江南漕运时,凌云深便对她说,不要碰岭山,那是陛下的忌讳。 如今被他发现了,她没听话,动怒可想而知。 凌画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三哥息怒,我有一件事儿没告诉你,一直怕你担心,今儿既然瞒不住,那我就对你实话实说了吧。” 他顿了一下,在凌云深一副看你怎么狡辩的目光里,无奈地说,“我外祖父出身岭山,我生来就与岭山脱不开关系。” 凌云深顿时惊了,脱口说,“怎么会?” 天下谁不知道昔年的后梁首富王晋年少时是个乞儿,后来因为精明的经商头脑,白手起家,几十年的时间,成为了后梁首富?他是没有家族的人。 他怎么会与岭山有关系? 若是陛下知道他与岭山有关系?岂能会容他寿终正寝? “这是岭山的秘密。”凌画不好详细地与凌云深说岭山的事儿,知道的太多,没什么好处,只简略道,“外祖父不止出身岭山,还是岭山王嫡系,外祖父和外祖母只我娘一个女儿,我哥哥三年前在牢狱里没熬住,如今就剩我一个,外祖父除了上缴国库的产业外,也给我留了一部分,我是外祖父产业的唯一继承人,无论如何,也与岭山躲不开这层血缘关系。” 不止如此,她没说的是,她的外祖母也出身岭山高门,外祖母的所有产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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