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问不出,便也不再讨人嫌地继续问,低头吃饭。 一顿饭安静地吃完,宴轻放下筷子,对她问,“嫁衣绣好了吗?” 凌画心想这进步不错,已经知道关心她的嫁衣了,她心里高兴起来,“还没有,还差些功夫。” 其实差的不是一些,天天赶工,最起码还要差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绣完。 宴轻点头,对她问,“你要不要去我府里看看你的院子修缮进展?” 她自那日走后,就再没去端敬候府,就不关心? 凌画对他笑,“等你修缮完,我再去看就是了,有管家盯着,按照那日我看过的图纸修缮的话,我不必去看,都觉得很满意的。” 她是真的满意,那院子宴轻给扩了一倍,要什么有什么。 宴轻顿了一下,慢慢地点头,站起身,“我走了,你也早些回去,没什么事儿别总是在外面晃悠,免得遇上些脑子有病的人。” 这是直接说温行之了。 凌画乖乖点头,“好。” 她也觉得温行之脑子有病,什么叫做有朝一日他瞧上她了,她已嫁做人妇?如今就得取消婚约,换他帮她? 宴轻下了楼,出了烟云坊,又回了醉仙楼。 凌画顺着窗子向对面看了一眼,见宴轻进了醉仙楼,总觉得今儿宴轻不太对劲,但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