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吧?若说碍着,大约也就俩人,一个萧泽,一个萧枕,萧泽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嫁给宴轻得的最大的益处就是有了太后做靠山,萧枕是喜欢他,看宴轻不顺眼,恨不得她取消婚约。温行之摇头,“没有理由。”“若是实在硬找一个理由呢?”凌画还就想探寻究竟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事儿。温行之放下茶盏,看着凌画,对上她的眼睛,“若是硬要找,大概就是,我怕有朝一日,我真瞧上了凌小姐,你已嫁做人妇。若是如此,不如未雨绸缪,凌小姐还是取消婚约的好。”凌画被气笑了,她这些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还真是第一次被温行之给刷新了认识,她看着温行之,“所以,我若不答应,温公子便要出手,做我的对手了?”温行之意思不言而喻,“所以,凌小姐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