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弯着唇在笑,笑的还挺甜,她纳闷,“小姐,你想起了什么?笑的这么好看。”跟吃了蜂蜜一样。“想起宴轻。”凌画脸不红地说,“他送的那对对雁,可真是精神好看,雄赳赳气昂昂的。”琉璃:“……”虽然她得承认宴小侯爷送的那一对对雁是很好,但也没好到独一无二。琉璃忍不住想打击她,“您看看您,天天忙的要死,又是处理事情,又是绣嫁衣,还挤出时间帮小侯爷把吉服给绣了,而小侯爷呢,据说今儿又跟程公子一起拉帮拉伙地出去玩了,整日里再没有谁比他这个准新郎官更轻松的了。”凌画笑,“他本来就是纨绔,压根也不要做什么。”她也没指望他能做什么,能亲自猎了对雁,跑来跟着礼部一起亲自纳吉,已经让她格外欢喜了。琉璃叹息,“小姐,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喜欢宴小侯爷喜欢到了什么份上?真是千宠万爱了。凌画瞪了她一眼,“是谁在栖云山那日絮絮叨叨说我飘了,竟然敢跟他闹脾气使性子了?是谁提醒我别作了,小心将未婚夫给作跑了?那个人不是你吗?”言外之意,你怎么两面三刀的?跟了我这么久,我可没教你两面三刀。琉璃噎住。对,两面三刀的人就是她。她心态有点儿崩,也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脑子来,“自从您看上小侯爷,连我的脑子好像也不正常了。”这可不行。凌画失笑,“你就是一天天的闲的,给你个活干,你去安排一下,让我跟温夕柔巧遇一面。”琉璃睁大眼睛,“小姐,您这么快就要见她啊?”“嗯,温启良走了,也差不多了。”凌画点头,“她近来不是频繁参加宴席吗?大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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