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该谢的吧!
她看着云落利落地包了烤红薯披了雨披便出了房门,转眼就出了院子。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过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哪里不对劲了,她问,“哥哥,你就用几个烤红薯来谢?”
宴轻弯了一下嘴角,“你我最爱吃的烤红薯,又是我亲手烤的,不值得拿出去做谢礼?”
凌画没法反驳,自然是值得的,但这不是烤多了剩下的吗?这谢礼也太随心所欲了。
崔言书如今应该在睡着吧?不知道被喊醒了吃宴轻送去的烤红薯是什么心情?他已日夜兼程赶路很多日了,路上一定没怎么吃好,想吃的不见得是烤红薯。
但她求生欲很强,这个自然不会说出来,连连点头,“哥哥亲手烤的烤红薯,我都不舍得给他呢。”
宴轻很高兴她这样说,“你什么时候想吃还不方便?我随时都能给你烤,舍不得那几个烤红薯做什么?”
凌画想说我没不舍得,就是不知道崔言书被喊醒吃烤红薯高不高兴了。她想了想,斟酌着说,“哥哥,我们去喝茶吧?我给你沏茶喝。”
宴轻点点头,站起身。
二人进了凌画的房间,宴轻懒洋洋地坐下,靠着椅背等着喝茶,凌画清洗茶具,一手茶艺流程无论怎么看都赏心悦目,不多时,茶好了,凌画倒了一盏放到宴轻面前。
宴轻端起来喝,“果然还是你沏的茶最好喝。”
凌画笑,将打好的腹稿趁机说,“哥哥觉得我不应该拿这种小事儿麻烦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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