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他主导,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儿吧?
是她一直以来太想当然了。
说白了,她对宴轻,从认识到嫁他,她并没有真正了解他这个人和他天生的脾性。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目光渐渐清明,浑身都凉透了,早先沐浴的澡白洗了。
她似泄了一股劲儿,对望书说,“好,我知道了,送我回去。”
望书松了一口气,撑着伞送凌画返回院子里。
走到院门口,凌画冷静地吩咐,“再让厨房烧一桶热水,我去沐浴。”
望书点头,将凌画送进院子,送到屋门口,见她推开门进了屋,他转身去了厨房。
冬暖阁里,宴轻听到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向外看去。
云落也瞅了一眼,睁大眼睛,“小侯爷,主子回来了。”
宴轻闻言下了床,走到窗前,隔着浣纱格子窗和不停地打在窗子上的雨,看向院外走进来的人,衣裳淋了个透湿,披风裹着身体黏在身上,愈发显得她纤细清瘦,一张小脸,都是水渍,在天光白日里,白的晃人眼,但一双眉眼,却冷静,神色也是极镇定和冷静的。
宴轻嗤笑一声,“不愧是她。”
这才多短的时间,半盏茶都没有吧?他与云落也不过才说了两句话,话音还未落,她便一脸冷静沉静地回来了。
一般女子什么样儿?宴轻虽然没近距离接触过,但是也知道,绝对不是凌画这样的,要哭要闹,要发脾气,发过之后,也绝对不会这么快就没事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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