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连他二皇子府的幕僚,都不敢说了,怕传到她耳朵里。 凌画一时间想起了很多,火盆虽然还没送来,但她由内而外冷透心扉的感觉却渐渐消散了。 她想着,她应该还不算太操蛋吧?应该吧! 至少,她这颗心,哪怕是黑透了,还是守住了萧枕那颗为天下百姓的向善之心。只有他坐上那个位置,这后梁江山,才有再承继百年的希望,若是落在萧泽手里,怕是二十年就能毁个干净。 林飞远又走了两圈,一屁股坐下,唉声叹气,“明明是近墨者黑,我却近墨者赤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孙明喻好笑,“行了,又有什么不好?你至于吗?” 林飞远恹恹,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无可奈何,回嘴,“你懂什么,我跟你和崔言书都不一样,我压根就没想做好人。” 孙明喻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凌画也跟着笑,心情到底好了些,“我小时候还压根就没想过做坏人呢,后来不是时不与我吗?行了,将来你娶妻生子,面对子子孙孙,你可以堂堂正正挺直腰板给他们说你当年何等厉害,有吹牛皮的谈资,就冲这一点,哪儿不好了?” 林飞远撇撇嘴,小声嘟囔,“还娶妻生子呢,不知道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