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身体不适,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惊吓罢了,你先去修整吧,回头再说。” 崔言书皱眉,想着能让凌画突然想到并且受到惊吓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也不是什么小事儿,至少他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但此时也不适宜说话,他点点头,“那我先去了,等我好了,让人喊掌舵使。” “好。”凌画点头。 二人分别。 崔言书在总督府是有自己的院子的,他不同于林飞远和孙明喻,不是漕郡本地人,当年,凌画恩威并施颇费了一番工夫收服了他后,直接在总督府给了他一处院子,他便也没另外安置府宅,省得每日来去总督府麻烦。 凌画撑着伞往后院走,走了几步路后,便不怎么想回去了,于是,她又转了身,重新回了书房。 孙明喻和林飞远还没走,正在消化早先凌画和宴轻从宁家卷宗里得出的结论,见凌画竟然去而复返,且颇有些狼狈,齐齐一怔。 孙明喻讶异,“掌舵使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休息了吗?” 凌画放下伞,搓搓冰凉的手,“言书回来了,我来书房等他。” 林飞远震惊了,“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最少也要明日吧?” “怕大雨阳河涨水,冒雨连夜赶路。”凌画简单说了一句,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和两侧发丝的水渍,对外吩咐,“来人。” “主子。”有人应声。 凌画吩咐,“这天太冷了,去弄个火盆送来书房。” “是。” 孙明喻见凌画脸色发白,明明她穿的衣裳并不少,但一副很冷的模样,就连手指骨都是青白的,他连忙起身,倒了一盏热茶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