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脚步,瞪着凌画,见她伞歪了,脸上落了水,也顾不得擦,一脸的“我错了,你若是觉得我自己骂自己不够狠,随便你骂。”的神色,他瞧着,倒是给气笑了。 他早就清楚,凌画这个女人,就是有这个本事,审时度势,能屈能伸,很多时候,能气死个人,也能舍得下脸面道歉自省自己。 凌画见他神色虽然说不上缓和,但没了刚才的锋利冷意,她心里提着的心依旧不能放下,试探地问他,“我再不提那两个字了好不好?” 你若是什么时候不愿了,你来提,我打死也不提了。 宴轻心里依旧不痛快,看着她的样子,就想生气,但也正是因为她这副样子,反而让他的生气发作不出来,天生的小祖宗,专门来治他的,他狠狠抿了一下嘴角,“你觉得,我们能过一辈子?” 凌画立即机智地说,“哥哥说能过多久,就能过多久。” 她可不敢说一辈子,太远了,虽然她是这么想的,真想跟他过一辈子,但也要看他同不同意啊。 宴轻盯着她,“什么都是我说了算?” 凌画点头如捣蒜,“我们两个人里,什么都是哥哥你说了算。” 宴轻嗤笑,“还加了个前缀条件。” 凌画脸一苦,软声商量地说,“哥哥,我们两个人的事儿,也牵扯不到别人,我这话说的虽然投机取巧了些,但也不算说错。” 她毕竟不止宴少夫人一个身份,她还是漕运掌舵使,还是二殿下萧枕坐江山的那把剑。除了两个人的事儿外,别的其他事儿,哪怕是她喜欢的人,也不敢答应他婚姻之外的事儿什么都他说了算。 “这般冷静,是喜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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