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后,因看准了漕运这块香饽饽,便插了一脚,否则我当年也不能因为一桩案子,便捏住他的把柄,将他留在漕运。” 言外之意,你说他在清河崔氏族里,有没有说话的分量? 宴轻啧啧,“厉害啊。” 她的手底下,就没有没能耐的人。 宴轻拐了个弯,又转回了早先的话题,“雨过天晴好喝吗?” 凌画笑,“明年春茶下来,给哥哥尝尝。” 她扫了一眼林飞远,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斟酌着说,“我这三年来,也不是白喝了他的茶,他在清河崔氏那三分之一的产业,若没有妥善的经营,只会日渐缩水或者被人蚕食,毕竟清河崔氏还有一个跟他一样出身旁支却耀眼的人,那人哥哥大约知道他的名字,叫崔言艺,同是言字辈,他比言书心狠手辣。” 宴轻眯了一下眼睛,“你说的对,我还真知道,据说他如今把控着清河崔氏的话语权,整个清河,十句话有九句如今都要听他的,金秋要参加科举。” “没错。”凌画点头,“他把控了清河崔氏那三分之二,言书想守住自己的三分之一十分不易,所以,我帮他,每年喝他一斤茶,也不过分是不是?” 宴轻“嗯”了一声,“是不过分。” 凌画温柔地笑,“就知道哥哥懂我。” 言外之意,别人都不懂她,尤其是林飞远那个笨蛋,给她上眼药,等事情忙过了,不怎么用他的时候,看她怎么收拾他。 宴轻心里舒坦,“看你的吧!大半夜的,不耽搁你了。” 凌画点头,拿起卷宗继续看。 宴轻似乎也没了与林飞远和孙明喻聊的兴致,捧着卷宗,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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