岌可危了。 若不是怕如今没人给她干活的话,就该把林飞远扔出去淋雨,最好是淋个透心凉,让他长长教训,知道饭可以乱吃,话是真的不能乱说。 林飞远摸摸鼻子,自认理亏,对宴轻干巴巴地笑,“小侯爷说笑了,在下说着玩呢。” 他虽然对宴轻满心的腹诽,但是这个关头,还是不想让凌画记他一笔,于是,说起好话来也没什么心里负担,不要脸面的事儿他从小到大又不是做过一桩,所以,他不要脸地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我刚刚说了什么?真是熬夜熬迷糊了,胡言乱语了起来,小侯爷可千万别当真,别说掌舵使看着你这张脸,就是在下看着你这张脸,都是惊为天人,自觉惭愧,愧对列祖列宗没长好我自己这张脸,走出去,都觉得不敢见太阳。” 琉璃:“……” 孙明喻:“……” 凌画无语地看着林飞远,当初她就是看上了他这个能屈能伸的劲儿。 宴轻闻言扬眉,很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林飞远一眼,缓缓点头,承认他说的话的真实性,“你别说,还真是,难得你有这个自知之明。” 林飞远一口老血,差点儿梗死。 琉璃想笑,但没敢笑出来,刚刚真是吓死她了,小侯爷来的时候,她的全副心思也都在宁家这些卷宗上,没怎么注意,因在总督府,这里里外外都是暗卫,谁能想到,防的了外贼,却不能防小侯爷,被他听了个正着。 孙明喻心想,这就是宴小侯爷,掌舵使给自己选的夫君,昔日年少时,曾惊才艳艳,冠绝天下,他最早对外面传出的名声,可不是因为他这张长的清隽绝伦举世无双的脸,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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