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道,“她出行戴面纱,不是坐轿子就是坐马车,有护卫随行,还是很难见的,有的人见了,也不认识,所以,不是成日里待在胭脂楼的。”
宴轻点头,似乎没什么兴趣,“不去。”
云落点头,“那属下派人回绝了。”
“嗯。”
宴轻看画本子看到半夜,觉得困了,扔了画本子,翻了个身,睡了。
他刚睡下没多久,外面有脚步声,紧接着,有人进了外间画堂,然后奔向凌画的内室。
须臾,他隐约听到凌画被琉璃喊醒,似乎有什么急事儿。
宴轻耳朵好使,琉璃的确是有急事儿,她收到了两封信,一封信是来自她爹娘从玉家发出的,一封信竟然是来自岭山王世子叶瑞的,她本以为叶瑞的信会比她爹娘的信晚到,没想到竟然前后脚,几乎是一起到了。
若只是她爹娘的信,她自己拿过来定然先拆开看了,但因为叶瑞的信一起,她索性拿了两封信,一起跑来喊醒凌画。
琉璃先掌了灯,然后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推凌画,“小姐,醒醒,醒醒,叶世子和我爹娘都来信了。”
凌画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琉璃手里的两封信,见两封信都没拆开,她立马接过来,下了地,走到桌前,想了想,先拆开了琉璃爹娘的来信。
琉璃爹娘的来信里,先是不满地骂琉璃,说她没事儿从不给家里写信,多少年没回家了,作为亲爹亲娘,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儿了,又说她比掌舵使小一岁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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